第3章 想打我的人?

    身后苏陪盛奋力的摇着胳膊:“妹妹路上小心啊,受欺负了一定告诉哥哥!”

    他身后的书晴也拼命的挥手:“姐姐一定保重啊,书晴会去看你的…”

    前头的温酒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,她颇为心虚,这又背上了沉重的感情债啊!

    额…古人这么容易相交的话,四爷那头,是不是也能打打感情牌?

    毕竟,现在的四爷还年轻不是?

    跟书里结尾时候那个心狠手辣的帝王还是有点差距的吧?

    “姐姐,您小心一点,别急,我扶着你慢慢走。”小丫头山楂颇为开怀:“您能得偿所愿真是太好了,就说凭借姐姐您的容貌,就没有不动心的男人,贝勒爷也是俗人不是?”

    温酒看着身旁笑的开怀的山楂,颇有些不忍心拿出血淋淋的现实给她看。

    这山楂是原主的小狗腿,对原主是忠心耿耿。

    得了,让这傻孩子开心一会儿吧。

    这头才进了清凉阁,来不及安置,便有人踩着点儿似的迈进了屋子里。

    “哎呦,我老婆子该恭喜姑娘了?”紧接着,她颇为挑剔的看了一眼周围,手在鼻子上扇了扇:“姑娘初蒙恩宠,贝勒爷竟然把您安排到这么个地方来了,真是不懂姑娘家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温酒眉头皱的打了个死结:“啥意思?你咋知道我就被宠了?”

    那是宠吗?

    那是噩梦!!

    脖子断了的感觉,你懂吗?

    牛婆子故作高深地扬了扬下巴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
    姑娘又何必跟我装糊涂?

    你用药的事,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?装什么大尾巴狼啊?”

    牛婆子心里面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。

    这个恶毒的女人,终于爬床了!不枉费她们的一番苦心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大伙在她手底下吃的苦,简直数不胜数!

    偏偏她背靠德妃娘娘,想要扳倒她,绝非易事。

    她最大的弱点,便是一心成为人上人,所以大伙就助她如愿。

    贝勒爷平日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规矩的,尤其是这种胆大包天,敢爬床的!

    她温酒自以为伺候了贝勒爷多年,就能够跟别人不一样?

    呵,不过是妄想!

    贝勒爷不喜欢她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若不是看德妃娘娘的面子,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一般的人侍了寝,爷们儿可是会给赏赐的,再不继也要分两个小丫头分个婆子使唤。

    爬了床后灰溜溜的回来,必定是惹了四爷的厌弃,以后哪还有什么前程?

    从前她是人人都要敬三分的掌事宫女,如今,可就是任由买卖的玩意儿了。

    活该!

    她温酒当年何其威风啊?

    就连福晋,也不敢轻易的得罪她。

    德妃娘娘恩准,后院的所有账目,都是在她手里拿捏。

    那光景,就连格格们都要看她的脸色。

    她们这些下等人,温酒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?

    若是不顺心,打骂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可怜自己那个侄女,不过是伺候四爷的时候多看了两眼,就被温酒寻了由头卖掉了,还是卖到最下九流的馆子里。

    她在府上作威作福多年,总算是盼到这女人失势了,当真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山楂怒极:“你这恶婆子,谁允许你这般跟姐姐说话的?”

    “小贱蹄子,还以为你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大丫头吗?

    我呸!以后跟着惹怒贝勒爷的贱婢,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!”

    “恶婆子!敢诅咒我姐姐!我挠死你!”山楂气得眼睛都红了,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从她遇见姐姐的那天起,还没见过姐姐受委屈!

    姐姐是德妃娘娘送来的人,就连福晋跟姐姐说话都是轻声慢语的,牛婆子又算是什么东西?

    “我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“小贱蹄子,你敢挠我!”

    说话间,两人便扭打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好了!”温酒拿着木棍儿在桌子上大力的敲了两下:“住手!”

    轻飘飘的一句话,对面扯头发的两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开关儿似的,立即住了手。

    回过头见温酒冷着一张脸的样子,两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异口同声道:“姑娘(姐姐)!是她先动的手,不关我的事!”

    温酒也有些发愣,没想到,自己震慑力还挺大的哈?

    牛婆子楞了好一会儿,才僵硬着脸站起身来,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:“你算什么东西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?”

    温酒摊了摊手:“我哪知道?”

    牛婆子牙龈差点没咬碎,都是因为这个温酒,平日背靠德妃娘娘,在府上横行多年,她才会这般!

    山楂冲动过后颇为忐忑,姐姐平时最重脸面。

    就连穿用,可都是不能比格格们差的。

    今日是姐姐第一天侍寝,若是传出她跟婆子打了起来,怕是姐姐要生气的。

    这般想着,即刻跪了下来:“姐姐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牛婆子看山楂这态度,意识到她不敢闹事,顿时趾高气昂起来:“小贱蹄子,好生猖狂,看谁打烂谁的嘴!”

    说着,一个巴掌抡了出去。

    山楂闭上眼睛,准备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巴掌,没什么大不了的,还有机会报仇的,先忍一忍。

    等了许久,她也没有察觉痛感。

    睁开眼睛,便见牛婆子的手已经被姐姐给挡住了,山楂愣了:“姐姐…”

    是有多少年,没有人替她遮风挡雨了?

    温酒视线落在牛婆子身上,轻轻挑眉:“想打我的人啊?”

    牛婆子对上她那凉凉的目光,又觉膝盖有些发软,心里默念了好几句“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掌事女官了!”

    方才鼓足勇气说:“你别以为我怕你,你现在没有权利罚我!你现在连个侍妾都不算,顶头算是个通房丫头!和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区别!”

    话说出来了之后,牛婆子自觉镇定了不少,挺胸抬头瞪大眼睛看温酒,绝对不让自己在气势上输掉。

    “说得不错,”温酒认真点头:“我确实没有权利罚你,不过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牛婆子满脸狐疑,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
    “山楂!”温酒挑了挑眉“关门!”

    山楂手脚利落的关了门,然后有些困惑的站着原地等吩咐。

    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她手里就被塞了一根木棍子。

    温酒笑意盈盈地吩咐:“给我狠狠地打!”

    牛婆子吓了一跳:“你们…想干什么?宋格格派我来给你们送东西的,你们不能打我!”

    “哎呀,疼死我了,你们疯了!”

    “啊…”